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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66網站一張沒有人買的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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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經出過一張沒有人買的專輯。這事兒得從初一的寒假說起。

          那一年,我的一個表叔考上瞭吉林農大。放寒假的時候,他拿女生宿舍韓國電影回一把吉他,彈得算不上好,因為他也才學瞭不到半年,但是唬我足夠瞭。我被這種樂器深深地吸引,心裡想著,表叔唱這麼爛用吉他伴奏出來都很好聽,我也一定要學會彈。我說服我媽,用那年春節的壓歲錢,總共80塊錢,讓表叔在長春幫我買瞭一把吉他。

          吉他郵寄回來的那一天,我興奮極瞭。她就躺在我的床上,包裹得很嚴實。我很有儀式感地一層一層脫掉她的外衣,終於見到瞭羞澀的、嬌小的、夢寐以求的她,卻不敢伸手去觸碰。隻是那樣靜靜地看著,我就很激動瞭。我把她供瞭起來,因為我不會彈。

          當時全集安市都找不到一個教吉他的老師,我又讓表叔給我買瞭一套教材寄回來,自己學。彈的第一首歌是《同桌的你》,練瞭三個月。練習的過程枯燥極瞭,後來我知道許多想要彈吉他的人都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放棄瞭,或者是被身邊不堪噪音折磨的聽眾逼迫而放棄的。

          我練琴的過程沒有聽眾,因為有一天我爸突然就下崗瞭,傢裡在很偏僻的地方開瞭一個小飯館,我爸和我媽一個是廚師一個是服務員。那個飯館吃飯的地方隻有十幾平米,但是卻叫“真不同大酒店”。我現在的幽默可能都遺傳自我爸。

          傢裡開瞭小飯館之後,我放學回傢就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一直到我考上大學都是這樣。我從最開始的害怕到習慣,到喜歡上孤單。最尷尬的是春節期間小飯館放假的那幾天,晚上難得一傢三口湊到一起,竟然都不知道怎麼交流,大人小孩都別扭。

          就算隻有我一個人在傢,我也要把自己“關”在廁所裡練琴,因為廁所裡還珠格格第二部20集有回音,琴聲和歌聲都更加好聽。我經常會抱著吉他在馬桶上坐好幾個小時,導致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形成條件反射,如果不抱著吉他都拉不出來。

          我練琴和上廁所都比較勤快,所以等表叔暑假再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可以唬他瞭。表叔傢有一臺錄音機,我們倆合作彈瞭一些歌曲,然後錄下來反復欣賞。從錄音機裡聽到自己的聲音感覺非常奇妙,就好像自己真的當上瞭歌星一樣。表叔給我們的組合起瞭一個名字,叫“農大兄弟&rdq秋霞在線手機觀看uo;。我對“農大”兩個字倒是沒什麼意見,可難道我們不是“叔侄”嗎?

          假期過後,表叔又去農大讀書瞭。隨著吉他技藝的飆升,我開始嘗試自己寫歌。第一首歌是在1995逍遙兵王年秋天完成的,叫《秋憶》,歌詞裡面唱“秋葉落下大雁飛,人已散瞭夢已碎”,特別矯情。其實這歌跟愛情完全沒關系,唱的是我對“農大兄弟”這個組合的思念。我倒也不是想我表叔,主要是想他們傢的那臺錄音機。

          我最有名的那首歌,《秋天是用來分手的季節》,是在1997年秋天寫的,也和愛情沒有關系。那時候我因為打籃球腳踝骨折,所有同學都去參加學校組織的活動瞭,隻剩西貝就漲價道歉下我一個人在班級裡,就哼出瞭這個旋律。當時寫歌對我而言是很簡單的,上大學之前我就已經寫瞭一百多首歌,每一首都有整理好的簡譜,按照年份保存。上瞭大學以後,忙著談戀愛,就再也寫不出苦大仇深的歌瞭。

          又一次的假期,表叔從農大回來,我攢夠瞭自己寫的十幾首歌,去他傢錄音——確切地說,是去他傢的廁所錄音。我在廁所裡待瞭一個下午,將我表叔憋壞瞭,終於錄好瞭一盤全部是我自己彈唱的磁帶,後來又翻錄瞭好幾盤,還想送給表叔一盤。

          表叔拒絕瞭我,他堅決不要,他說:“兄弟,哥知道你隻錄瞭這幾盤,很珍貴,還是把它們留給最需要的人吧。”我說:“好的,叔。”但其實心裡特別難過,他不要我的磁帶比同學們嘲笑我的歌詞還打擊我。

          那時候校門口有很多擺攤兒的,有一個賣磁帶的攤兒生意特別火,磁帶五塊錢一盤,流行歌曲相聲小品應有盡有。賣磁帶的攤主有百度地圖一臺小錄音機,音量總是開得很大,吸引同學們過去。有一天我等瞭好久才等到旁邊沒有人,就過去和攤主講,我這裡有一位冉冉升起的歌壇新星,也就是我的首張專輯,問他可不可以幫我代賣,我們五五分成。攤主很愉快地答應瞭我,然後問我有幾盤,賣多少錢。我說暫時有三盤,賣兩塊,如果賣得好我們可以翻錄。

          攤主是一個好人,沒有立刻和我翻臉,但是他果斷拒絕瞭我希望他用那臺小錄音機在攤位前放我的歌這個要求。那一年我上初三,專輯起名叫《標準戀情》,來自我寫的一首歌。磁帶封面也是自己設計的,到打印社打印出來包裝好,很精致。

          很多天過去瞭,擺在地攤小角落的《標準戀情》一盤都沒有賣lol出去,攤主叫我拿回去,因為他還得擺別的磁帶。我隻好留著自己聽。他們都不識貨,明明就很好聽啊!

          這就是一張沒有人買的專輯的故事,那是我的首張專最強神醫混都市輯,距離現在快20年瞭,我一直都還沒有錄第二張。當歌手是我的夢想,以後應該也會滿足下自己,但是現在沒有那麼著急。因為我慢慢知道,有夢想不代表有能力,如果誤解這一點,就會很痛苦。

          就好像我看到很多選秀節目中,一些選手明明唱得很一般,依然高呼“我不會放棄我的音樂夢想”,我不覺得這是感人的。

          其實他們不知道,與其在錯誤的路上一直向前,還不如停下來,哪怕不走都是進步。